《宣言》本质上是一篇道德宣言,任何试图使之非道德化的解读方向,都可能弱化其震撼人心的力量。
音乐家的荣辱成败,或许可以最终理解为历史淘洗的无情。
种种奇怪激进的观念会在社会中碰撞破碎,但高师人对自我心灵自由之渴望,留痕殊深。
泛民派未来如何在香港政治生活中继续保持影响力,将是他们面临的一个严峻问题。
一旦当香港民间的文化生产机制被市场逻辑所侵蚀完毕后,色情八卦文化便成为整个文化消费的主要内容。
或许最终解决的关键,则在于《电讯条例》本身。
这既表明了中央对普选的基本态度,又让政改的步骤可以稳定推进,符合中央对香港政治稳定的要求。
陈太将“民主”与“民生”进行勾联,也只不过是对此情形的应对之举而已。
泛民派所赖以生存的”民主”诉求将会越来越被挤压在日常生活的议题之下,这对于泛民派而言,无疑是一个需要正视的问题。
普选等民主议题固然能够吸引相当民众,但是政治议题需要特殊事件的催化才能发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