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声称绝不后悔,到临走却还担心着后人无法谅解。凡人之躯承受着人类历史最大的两难。
在禁赌的伊斯兰国家马来西亚,他谨慎地与赌王的名号拉开距离。
他将建筑理念“公共化”,将建筑批评从专业的圈子里拔出来,令大众文化与建筑审美良性互动。
他的死亡至少是外力上迫使日本进行慎重思考的契机。
歌剧并没有跟其他殿堂艺术一同萧条,反而高踞娱乐节目榜首,帕瓦罗蒂居功至伟。
出身于工科,他的思维中常带有独特的理性与怀疑,影像冷静而残酷。
受了建筑学知识的影响,他在服装设计上运用与建筑设计同样的逻辑思维和创作方法。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慎言往事,大概也是孙元良的无奈之举。
他曾试图放弃绘画以抵制资本主义美学,在找到毛泽东思想的信仰后,他的创作理想重新找到了方向。
如今即便有张超英这样手腕超强的外交官员,恐怕也难以达到他当时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