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事实上是在积极寻求一种双头外交的格局,对中国的忧虑显然非常现实,但美澳日印四角的实质形成还是将更多存在于战略学家的口头上。
由于常年浸淫在职业官僚体系中,辛格对左派有着天然的反感。
这是沃尔玛的一大步,也是印度改革的一大步。
国大党在整个总统选举过程中将自己的虚弱展现无遗。
格拉斯哥事件却让印度政府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印度南部正在形成以班加罗尔为中心的恐怖主义发源地。
印度显然低估了中国对印美靠近的反应。
卢拉除了给辛格带来经济礼物,同时还可以让辛格的 UPA联合政府向他学习左派如何改革。
无论低等种姓还是高等种姓,都对政府的种姓政策不满。种姓战争的背后是辛格政府的政策危机。
最大的在野党人民党一直在利用道德武器。
印美国都试图接近对方,但一切看来都不会那么顺利,前景也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