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临近,工党正好利用这次卡夫收购吉百利并购延伸出的人们对民族品牌的同情,进一步笼络英国工人的选票。
“还债”这个话题也不能玩得过火,否则会影响与英国的关系乃至加入欧盟事宜。
说撒切尔主义“是个好东西”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但它毕竟是自由市场理念在政治操作中的体现,而自由市场则是现代商业社会得以形成的基础。
啤酒税、禁烟令、高昂的商业提成压缩了酒吧生存空间。
朝野两党都意识到,经济问题的解决之道并不是一味向银行和企业砸钱,对下一代人的及时“注资”才是长远之计。
满怀民族自信的印度,开始总结其自食其力的开拓精神。
发表了过多“贸易保护主义”言论的萨科奇在欧洲大陆已经不得人心,如果再失去布朗这个本来就不太牢靠的盟友,他将显得更加势单力孤。
无论作为政治倾向鲜明的作家还是一国总统,他始终生活在真实中。
如何最大限度地消弭英镑触底之后工党的政治反弹,并有效利用选民的政治钟摆效应,这是摆在卡梅伦班底面前的期中考。
工党政府所考虑的,是遴选出一位“出得厅堂,入得闺房”的政治贤内助:既具有显赫的文学声誉,又没有诗人桀骜不驯的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