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麦兜,于是便有了香港人自发相连在一起的香港情。
书店尴尬的地理位置,让每一个脚步,都充满了猎奇式的心虚。
为什么只有在今天,香港政府在竞争面前,会如临大敌,人人自危呢?
从“阿灿”到“港灿”,香港人大可不必过于悲观,偏颇地认为谁将取代谁。
八卦文化的盛行,使香港年轻一代思想闭塞、视野狭隘,价值取向也逐渐偏向传媒式的哗众取宠。
回归以后,政治上的依附、经济上的依赖使得越来越多的香港人对自己的身份百感交集。
当越来越多的香港人感觉他们未必可以留在原有中产阶层之时,这对于香港经济的长远发展,会埋下一个不和谐的隐忧。
如果绘制一张香港旅游业发展走势图, 2007年 3月 31日很有可能就此成为下降的拐点。
这些承诺,调高了各利益团体”分一杯羹”的政治欲望,也调高了普罗市民对政府的期望,可谓是实实在在的政治债。
珍贵的大熊猫作为贺礼再次来港,结果除了香港政府高官的郑重其事与媒体的连番炒作之外,普通香港人的反应却较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