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天然气危机重演2006年的局面,但是俄罗斯和乌克兰在欧盟面前的角色已有所不同。
年末两轮针对汽车关税的抗争很难会产生直接的效应,其意义更在于预示俄罗斯经济更具冲突性形势的到来。
尼加拉瓜和俄罗斯之间将在怎样的基础上重建双边关系还不明朗。
别雷赫在基洛夫的表现将决定这样“行政归行政、政治归政治”的策略将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吸引现在权力中心之外的政治人物进入行政体系。
虽然俄罗斯在拉美的前景是否会是”巨大成功”还无从判断,但”俄罗斯已经重回拉丁美洲”应该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他笃信技术精英在改革中的决定性作用,却把政治仅仅视为实现最优经济政策的绊脚石。
维护统治与救民于水火在目前的背景下基本上是同一指向,但统俄党的铺张让我们无法将它们同既得利益者分割开来。
给普京的支持率”止损”就成为了包括”统一俄罗斯党”在内的执政阶层不二的选择,而”止损”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让普京做回他的”本行”。
梅德韦杰夫的权力来自于超级总理普京,他的政治阻力也来自于普京,而最终,他还要把一切都还给强人普京。
即便利比亚和俄罗斯能够把武器交易恢复到苏联时期的规模,双方的合作也不会重复冷战时期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