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六八学生运动,其实是一场下一代对上一代的“弑父”。法兰克福学派在这运动里,曾演出过一场悲伤的剧码。
从夺命到使生,德国不断塑造监控景象,而改造整个社会、企图使每一个电话网路使用者都成为好公民。
整一代的德国青年以为那里就是希望所在,而这其实正是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危险。
某种“优秀人种论”的味道似乎能够在那样的论述中出现,而这种本质论被赋予“生物学”证据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对于德国女总理梅克尔来说,领导不是威严,只有妥协和引导才能够解决问题。这个看似缺乏果敢的方式是梅克尔屡屡被批的弱点,也正是她的强势。
对于联邦议员需要公开其他收入的做法,民众和议员都需要时间去接受和消化,虽然这个过程将伴随着无尽的讨论。
掩民之目,引起德国人对滥用信息审查的警惕和担忧。
他曾试图放弃绘画以抵制资本主义美学,在找到毛泽东思想的信仰后,他的创作理想重新找到了方向。
因政治时局而耽误了 60年的危机干预,并非朝夕的功夫,正视比掩饰勇敢,归因比归罪有效。
妥协、迁就,两个价值观截然不同的政党组成的大联合政府已经厌倦了如此行事,不仅是他们,而是整个德国都在期盼着,2009年快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