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霍索连任问题的背后,是各国首脑和议会划分政治权力;而爱尔兰如期获得的“法律保障”,从形式到内容似乎都不过是张纸胶布。
左派的理念似乎注定了它无法成为欧洲建制过程中的发动机,而只能作为刹车板。
俄罗斯要反思:除了武力和金元外交之外,俄罗斯对自己势力范围内的国家还能提供怎样的吸引力?
针对俄乌断气纠纷对欧盟轮值主席国捷克的种种指责,如果不是因对捷克的偏见盖过了理智的话,就是因对欧盟协作能力仍存有过高的幻想。
这项可能给欧洲相关企业带来沉重的财务和行政负担的协定,到底会给欧洲大陆的炎炎酷暑带去几丝凉风?
欧盟的先锋行为能否为世界响应才是绿色新政成功与否的关键。
欧盟建构过程中这种“为了民主而反民主”的吊诡现象,这一次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卡罗斯的”泛欧洲计划”矛头所指,甚至都不是欧盟存在的合法性,而是其存在的必要性了。
在法国和德国争夺欧盟国第一把交椅的较量中,法国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主席国的身份,在以解决经济危机为由的各种地区和国际事务中充当领导者——欧洲唯一的领导者。
美国救市计划并未能挽救全球金融危机。在欧盟,随着恐慌的蔓延,各国“统一立场”、“一致行动”的呼声渐高。可说得热闹,欧洲各国的立场似乎总也统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