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将中情局帮助阿富汗抵抗运动打败苏军视为平生最大得意之事。他更会将对台军售视为一个重要的代理人方式。
12 月 15 日,首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落幕。会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美国财政部长鲍尔森对这次会议的评价是“坦诚和富有成果的”——一句十足的客套话。
布什的困境在于,他即便要在新保守主义路线和现实主义路线中间取得一个良好的平衡,目前的外交界也已经缺乏能够为他具体执行的人了。
这份报告能够发布,至少体现出两党主要智库在伊拉克问题上有共识,联系到美国外交决策领域出现了一种急于从伊拉克抽身的动向。
不知道罗伯特·盖茨能否像他的父亲,艾森豪威尔时期的国防部长托马斯·盖茨那样,为共和党国防政策尽心尽力。
美国外交政策的“原罪”——为国家利益最大化不惜流血——对于民主党和共和党来说没有区别。
伊朗和朝鲜如今成为了美国外交中两个互为犄角的伙伴。朝鲜模式甚至有可能被伊朗所效仿。
一个权力结构更平衡的美国政府,在外交战略上,可能变得更加现实,更侧重对话和建立共识。
美国目前对朝鲜的外交政策,在深受国内外政治结构的局限下,仍将倾向谨慎行事。
对于走出蜜月期的美韩来说,如何建立一个共同面对朝鲜甚至是中国的新战略关系,恐怕并非当年交个朋友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