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挑战这一话语的政治诉求,都难以在未来的政治角力中得以成功。
在香港的日常生活中,民生问题作为长期而稳定的政治诉求,其实为各政党所普遍分享。
地产主义这种思维模式把所有土地简化为金钱效益的计算,摧毁着人与地方的感情关系和人文价值,而漠视香港人真实的精神需要。
社会运动在行政指令的压制下面逐渐酝酿成型,促成”香港由市民社会”向”公民社会”的转变。
香港人因天星码头而觉醒的集体记忆,就此发展壮大,成为增强集体认同感、促发公民运动的本土力量。
在制度认同尚未实现的情况下,沪深港股联动近期内难以实现。
如何处理日趋紧迫的普选时间表等政治敏感问题,将是对于唐英年的真正考验。
这些争论注定将成为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英国作为殖民地传统的符号,已经不再能勾起港人的怀旧感,毕竟香港从来都是一个属于未来的城市。
从“阿灿”到“港灿”,香港人大可不必过于悲观,偏颇地认为谁将取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