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霍索连任问题的背后,是各国首脑和议会划分政治权力;而爱尔兰如期获得的“法律保障”,从形式到内容似乎都不过是张纸胶布。
中国人归入亚洲,有可能涉及到将来从政府拿资源,要福利要经费的时候,出现了”亚洲要钱,南亚做主”的担忧。[
民主指数,是依据量化研究的现代社会科学方法而制定。]
奥巴马的德国之行充满着作秀的象征意义,凸显了美国对“实际行动层面”上同盟的渴望,而梅克尔礼貌有余热情不足的接待注定这次会面不过是双方交往中一个可有可无的注脚。
左派的理念似乎注定了它无法成为欧洲建制过程中的发动机,而只能作为刹车板。
欧宝危机中红黑两党的策略显得笨重和拙劣,最大的赢家倒是主张破产保护的年轻政客古滕贝格和他身后淡定从容的基社盟。
将英国纳入中国的欧洲外交框架中,走出买单外交的困境,赛马外交是一种值得考量的模式。
一场金融危机,似乎再次拉近了中英两国的关系。
时至今日,英国人对撒切尔夫人的判定还没有完成,英国各个政党对她的吸纳和利用还没有结束。
说撒切尔主义“是个好东西”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但它毕竟是自由市场理念在政治操作中的体现,而自由市场则是现代商业社会得以形成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