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斯的”泛欧洲计划”矛头所指,甚至都不是欧盟存在的合法性,而是其存在的必要性了。
曾经被反战者称为”战争罪犯”的布莱尔如今却利用战争换来了可观的经济利益和”和平特使”的头衔。
布朗显然很清楚,只有首相才有资格做好朋友。
法国已经用这个涵盖欧洲、北非和部分中东国家的联盟计划把自己的利益触角以及充当欧洲事务绝对领导者的野心伸向了战略意义重大的地中海沿岸。
英国外交部重申对中国对西藏的主权地位,废除对西藏特殊地位的承认。
奥斯本用于打击曼德尔森的”毒药论”,却差点给自己的饭碗里下了毒。
经济危机又为英国的诸多“政治叙事”提供了一个新的话语场,“苏独”便是其中的一种。
在法国和德国争夺欧盟国第一把交椅的较量中,法国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主席国的身份,在以解决经济危机为由的各种地区和国际事务中充当领导者——欧洲唯一的领导者。
此番由冰岛银行而起的事端,又为布朗的“经济战时内阁”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表演舞台。
提前议会选举虽遭到众人反对,乌克兰政治精英之间的政治结盟却再次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