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交方面,欧盟穿了一件隐身衣。
米利班的去留将是一个非常值得期待的话题。将反叛进行到底,也许是他留下来的最好方式。
一方怕“反世俗”之嫌、一方怕“反民主”之讥,土耳其的政治博弈只能在世俗和民主间的平衡木上摇摇晃晃地走下去。
东格拉斯哥的失败,揭示工党的选举机器的迟缓和混乱。
在美国方面已经给出“转向口风”的情况下,第比利斯应当重新考虑自己的政策目标。
抱着与中国签下的订单又想在政治上左右逢源的萨科奇精打细算,最终给自己带来了独咽的苦水和无尽的尴尬
法国人出于自尊流露出的狂喜固然完全可以理解,但萨科奇的种种安排,却不免给人以“贪天功为己功”的夸张感觉。
爱尔兰人对法国大力倡导的这项重要宪法性文件说不,无疑是给萨科奇欧盟改革和扩张计划的无情打击,更为法国的轮值期蒙上了阴影。
“在别的国家一切可能严重,但不绝望;在爱尔兰一切可能绝望,但并不严重。”
在欧盟的范围内,为了防止德国独揽大权,法国日后处理欧洲事务的各种计划都需要得到波兰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