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以目前形势看,梁振英上场已经没有悬念,他的上台,也不是什么难事。
随着立法会建制派议员护航成功,轰轰烈烈的反高铁运动以失败告终。运动凸显了普选前港人对于政制的不满情绪,但又具有不理智和过分政治化的嫌疑, 昭示着政改对于解决香港社会矛盾的必要性。
马政府现在可以宣传的政绩,基本系大陆“让利”而来,假如剥离了这些,马政府交出的答卷显然还很苍白。
历史一再重演。国民党精诚团结都未必能胜,何况分崩离析?
邻国
问题已经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挺他信/反他信之争或者农村和城市的纷争,而已牵涉泰国的政体问题。
俄委两国政府最新的双边协议集中在能源领域,同时俄罗斯有可能把在拉美的注意力逐渐转向传统的拉美大国。
洛克希德事件并非如此前媒体所报道的那样表面化。可以设想,随着美日两国历史文档的进一步解密,也许会有更多的幕后交易浮出水面。
从政改方案文字上,人们根本无法区分,这份新近出炉的版本与2005年版的差别在哪里。
经济
美国的医保系统极其复杂。改革法令刚刚生效,其未来综合效果如何,没有人可以断言。但是此刻我们依然可以梳理一下新法的基本理念和一些重要措施。对其进行一些分析。
在网络的黄金时代过去之后,一些政权加强网络规制的特征愈发明显。这一动态对未来网络经济可能造成不利影响——尽管WTO现在还未作出反应。
重事实上,在波恩,急于在年底看到一个阶段性成果的是多数发展中国家,而在哥本哈根时曾为此积极努力的美国倒不再着急。
新平台貌似能量巨大,但最终只能为少数纸媒提供有效渠道。
美国
斯蒂文斯于1975年被提名时的全票通过,在党争加剧的今天已不可想象。超越党派、坚持理性、追求正义,或许是对斯蒂文斯的最好评价。
即使是“米兰达规则”的赞成者,也在不断地修正“米兰达规则”的适用范围,使之不致于被真正的罪犯利用,从保护权利走向反面,被用以逃脱刑罚。
很多好人在国会里服务。他们爱国、努力上进、为公共事业献身,但制度与文化的障碍使这些好人的目标无法统一。
选举公平与言论自由孰轻孰重,是本案的核心问题,其判断权衡取决于大法官们的政治理念。中间派大法官肯尼迪在这一问题上坚持保守派立场,因此,在保守派阿利托取代奥康纳后,联邦最高法院终于推翻了自由派主导时期的两个重要判例。
欧洲
在即将举行大选的时候对外宣布怀孕的消息,其实并没把人们把注意力引向萨曼塔,人们更会注意她的老公,居家男人卡梅伦。
伊拉克战争已经成为过去,丧失了其作为英国大选议题的价值。
在这场利比亚危机中,瑞士能否清醒地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取决于国内政治势力的角力和未来的舆论走向,更取决于两国之间的共同利益考量和合作空间的大小。
作为新媒体,互联网提供也前所未有的方便,一个运动号召瞬时间可以被相当多的人看到,参加一个运动也只需要点几下鼠标。
其他地区
经济形势不明朗,加上世界杯开幕在即,特雷布兰奇的死怕是掀不起太大波澜。
小卡扎菲之所以大谈民主、宪政,是因为他和乃父面临的权力基础不同。
协议即使进展顺利,根据目前协议条款,其结果将让力拓在国际铁矿石生产领域的垄断地位进一步加强,而非削弱,而这种地位的加强,势必伴随着其在铁矿石价格立场上的进一步有恃无恐,咄咄逼人。
阿加特.哈比亚利马纳的被捕,正是这种对卢旺达“绥靖”政策的新高潮。
文化副刊
至此尼日利亚联邦重归一统,然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对共同体的渴望,会体现到“德意志问候语”中,人民透过此问候共同隶属。
写作者或许应该更诚实地面对挑战——如何进入传统、如何变得“成熟、正派和大度”,如何让词语代表“周围每个人的环境、纠葛、表情和饮食起居”。
胡图、图西二族彼此间并无传统宿怨,民族冲突始于殖民政策。
读编往来
本刊公议,决定自2010年1月开始复刊。为克除积弊,此次复刊将有若干变化,此后《纵横周刊》仍然采取研究员制度,但向外界开放征稿。凡对国政评论及各国经济文化有一定功底之作者,不拘年龄身份,均可为《纵横周刊》撰稿,并视撰稿人本人之意愿,邀请其加入《纵横周刊》作者团队。
看到贵刊刊首文章《双十国庆的秋老虎综合症》,我真是莫名惊诧,我怀疑我收到的到底是不是我已经订阅了两年多的纵横周刊,还是来自台湾深绿媒体的社论。
在我看来,理想的中国文化,应该是自尊而又尊重他者、强势而非霸权的文化,其核心则是一种既能支撑本国社会繁荣昌盛,又能引导人民与其他文化和平共处、和谐交流的价值观。
中国在全球化的游戏中, 是少数几个赢家之一,因此,中国没必要另起炉灶来做观念征服,而是要更加彻底地实践西方价值,继续玩好这个西方游戏。

















